《紫色大稻埕》裡的不典型女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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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大稻埕》書寫出一段不平凡的年代裡,不典型的女人們的相互扶持。(圖/紫色大稻埕粉絲專頁)

「生於大稻埕的郭雪湖,二歲時喪父,由母親陳氏扶養長大,九歲在日新公學校就讀,由級任老師陳英聲發掘繪畫才華,畢業後考取台北州立工業學校。後來發現志趣不合,退學在家自修繪畫。……十六歲時由母親帶引,拜蔡雪溪為師,入雪溪畫館習藝,蔡為他取名「雪湖」,開啟走向藝術之路的大門。……影響郭雪湖一生重要的人物,還有日籍畫家鄉原古統,兩人建立了亦師亦友的親密關係,鄉原不僅是郭雪湖的媒人,更力勸他要做一位職業畫家,專心一志。」

上述文字紀錄畫家郭雪湖生涯中最具影響力的先生:陳英聲、蔡雪溪、鄉原古統。三位老師名留畫史,人們輕易便可尋得詳細的生平介紹。但若細究郭雪湖何以成為畫家及其一生精彩故事,相同的文字片段,被歷史遺忘而隱身的關鍵角色陳氏—郭雪湖的母親,就不免讓人感到缺憾。

陳順,她的名字。讓我們換個角度來書寫這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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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大稻埕》劇本編寫參考書

參考書單2006年,因為《矽谷阿嬤》的編劇工作,陸續的在電腦裡建立了有關大稻埕的社會與人文年表,也開始對於大稻埕的歷史背景的粗淺涉獵。

2009年春天,與青睞影視製作人潘婕參加一場由李臨秋么兒李修鑑先生帶領的大稻埕導覽行程,可以說是正式開發大稻埕故事的第一堂課。

2014年,內部多次改寫,多次翻案的大稻埕故事,以改編《紫色大稻埕》原著小說確定獲得文化部HD高畫質電視節目的補助,屬於《紫色大稻埕》劇本改編的功課,於焉正式展開。

製作單位書架上的參考書,多的驚人。而書寫劇本的過程,參考的書就如同照片一樣,層層疊疊,所有的細節都需要詳查考證。不算從製作單位借閱的書籍,以下記錄的是為了這個案子所購買的參考書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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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短暫 藝術永恆—畫家 陳植棋

26歲早逝的陳植棋,藝術生命短暫,從1925年到東美,1931年因病過世,只有六年。六年間,澎湃耀眼的繪畫生涯,我不確定他遇到的、需要的妥協有多少?

除了用在劇中陳植棋廣為人知的經典名句,我私下最喜歡的是收錄在《風景心境》p.133,陳植棋刊登於1928.09.12《台日報》所寫〈致本島美術家〉裡面的這段話。

「若想成為一位真正的畫家,那應該更深入精神生活,並且純潔,真誠地從事之。不可媚俗,不可妥協,一旦妥協就是破滅,會露現出醜陋,不高尚的窘態。」

以這樣的一句話,將陳植棋放在我的心裡。

蔣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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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土豆葵」

為了郭家早餐裡的一個小道具,「土豆葵」,年輕的美術組成員們聯絡了編劇好幾次。

由於「土豆葵」是已經很難見到的古早味醬菜,編劇除了童年曾吃過那鹹得驚人的滋味外,長大後也只偶然在某個黃昏市場看過,並不是現在可隨意在市場購得的醬菜。加上劇組裡,只有編劇和製作人看過這個古早味醬菜,為了不為難美術組,編劇決定自己出馬去買來,好完成劇本上的需求。

沒料到,跑了好幾次市場,還是遍尋不著;編劇七十六歲阿母,想親自上陣,卻又因為季節,也找不到「生花生」來製作。沒辦法,只好還是將困難丟回給美術組,按照編劇和編劇阿母的口述配方,把土豆葵完成的樣子,描述給美術組,讓他們自己想辦法土法煉鋼,重現久違的古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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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大稻埕》17分鐘片花~~

17分鐘的片花,是在首映會當天,第一次播出。
遲到大王我,比市長還晚到,直到回到家,才在電腦前完整的看一遍。

長版、短版、角色版,每一次看片花,都哭…
我自己總是疑惑的碎念著:「這每一句,都我寫的,為什麼我還要哭啊?」
但說是說,其實我知道:光電腦裡的Big5是不值得哭的…
電視就是一個這樣的團隊工作,直到場景道具陳設了、服裝穿上了、演員情感演繹了…導了拍了剪了配樂了,所有在電腦前孤單的想像,才是真的。
那些眼淚,是所有工作人員共同呈現出來的美好與精緻;只有編劇的文字,是不成戲的。

於是,我還是會被角色感動,被劇情感動,被知道那背後的完成有多難而感動。
《紫色大稻埕》是聚集了上百個人共同的誠心誠意之作,期待你一起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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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大稻埕》片花釋出~

#寫於2016年2月2日,殺青日前。

終於~~《紫色大稻埕》要上檔了。
這是寫過,最「硬斗」的一檔戲了。

紫色大稻埕2

如果不是歷史唸得很糟、很不擅長背書,大學應該不用重考~~但人生就是這麼妙,曾經欠的,總有一天要還。這一年讀的歷史書,為一句對白,一個背景道具與時代細節,所做的研究查證,絕對足以彌補過往對歷史的茫然了。
然而,沒有編劇同事妙慧的強大記憶與故事結構,寫來恐怕還是會錯誤一堆。沒有製作人潘姐的勇敢和信任,這故事也不會寫得如此淋漓盡致,還能完整的實現出來。

劇的宣傳標題寫著:「沒有勇敢,豈不枉費青春?」但實在話,在目前台灣這麼艱難的製作環境裡:沒有勇敢,豈有《紫色大稻埕》?

戲即將上檔也即將殺青~~分享片花。

【我的大稻埕二、三事】「陳祖厝」幼稚園

提起幼稚園,時代久遠的真的只能模糊的「追憶」了。兩個印象,一個是極明亮的升旗台,一個則是黝黑的石板地。

在那個黝黑的石地上,我們集合活動,我們追逐嬉鬧。還小的時候,我總以為自己是到廟裡讀書。那時,似已情竇初開的,和個小男生總在廟宇的龍柱間,躲藏、窺看、等待,然後莫名所以的負氣走開。那應該是追溯浪漫的起點,而我好像也真的相信,那時候,我已經懂得戀愛。

陳祖厝
穿制服的我,裙子真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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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稻埕二、三事】阿祖與「共樂軒」

「本地北管子弟軒社一般大家都公認「靈安社錢濟,共樂軒旗濟」(靈安社最有錢,共樂軒旗子最多)。這兩個館為了要爭取遊行特等的榮譽,有點敵對的關係。」

這句來自台灣大百科詞條「共樂軒」的最後一段文字,概括書寫了我幼稚園時期,耳朵裡最常聽見的八卦軼聞。「共樂軒」的舅舅們,總是不停的和「靈安社」較勁競爭著,比評著各種我當時完全無法聽懂的陣頭大小事。

阿祖 (2)
我的阿祖在客運站

照片裡的,是我的「阿祖」,查某祖(養外曾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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