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多年好友麵店用餐,桌上的小菜—豬肝涼拌豌豆,吃剩到最後的幾片豌豆,好友推給我:「剩下的,你吃吧!」 我搖搖頭。「我不吃豌豆ㄟ!」朋友大驚,「那這一整盤的豌豆,剛剛都是我一個人吃掉的嗎?」
看著我微笑點頭,朋友愣住了。

和多年好友麵店用餐,桌上的小菜—豬肝涼拌豌豆,吃剩到最後的幾片豌豆,好友推給我:「剩下的,你吃吧!」 我搖搖頭。「我不吃豌豆ㄟ!」朋友大驚,「那這一整盤的豌豆,剛剛都是我一個人吃掉的嗎?」
看著我微笑點頭,朋友愣住了。


誰是「外鄉女」?誰又是「外鄉人」?
故事寫的是七〇年代,說的卻是無論那時此刻都共同的心情。
我們的家裡,也許有來自南方或更南方過海那岸的「外鄉女」
我們的家裡,也許有遠去西方或是大洋東面彼岸的「外鄉人」
東南西北,不管是追夢而去,或是不得已……
都請讓我們彼此疼惜。
一襲藍衣
萬架機器
待發
數千瓩燈光亮炯炯是老闆的眼
巨細靡遺
趕貨趕貨趕貨
這首詩《生產線上》,是本土文學作家楊青矗獻給「為經濟發展默默工作的姊妹們」,他的工人小說,開台灣風氣之先,描繪了當時生產線、輸送帶上女工們的工廠歲月。
曾經在文學論戰的作家筆下,他是「土土的楊青矗」;他以19年煉油廠工人生涯的背景崛起於文壇,寫工人文學,為工人發聲。以文學的角度觀之,只寫勞工大眾看似侷限,但以作家的胸懷觀之,以一枝筆記錄時代的悲憫之心,卻是值得喝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