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刊登於《紫色大稻埕》粉絲專頁 【紫稻講堂】,照片由《紫色大稻埕》粉絲專頁 授權引用。
「田太太,我是據命直言的。我們算命的都是據命直言的。」
媒妁穿梭、據命直言,是傳統女性的宿命。離開了宜蘭,劇中如月(柯佳嬿 飾)一心想要追求一個「不一樣的人生」,脫離童養媳受人擺佈,想當然耳的命運。走進繁華的大稻埕,化身為算命師的劇團團長—石銘(鄭人碩 飾),交給她《終身大事》的演出傳單,劈頭便問她:「要來問終身大事嗎?你的終身大事,誰來決定?」依然懵懂的如月,並不知道,這一問,預示的是她的未來一生。

「田太太,我是據命直言的。我們算命的都是據命直言的。」
媒妁穿梭、據命直言,是傳統女性的宿命。離開了宜蘭,劇中如月(柯佳嬿 飾)一心想要追求一個「不一樣的人生」,脫離童養媳受人擺佈,想當然耳的命運。走進繁華的大稻埕,化身為算命師的劇團團長—石銘(鄭人碩 飾),交給她《終身大事》的演出傳單,劈頭便問她:「要來問終身大事嗎?你的終身大事,誰來決定?」依然懵懂的如月,並不知道,這一問,預示的是她的未來一生。

26歲早逝的陳植棋,藝術生命短暫,從1925年到東美,1931年因病過世,只有六年。六年間,澎湃耀眼的繪畫生涯,我不確定他遇到的、需要的妥協有多少?
除了用在劇中陳植棋廣為人知的經典名句,我私下最喜歡的是收錄在《風景心境》p.133,陳植棋刊登於1928.09.12《台日報》所寫〈致本島美術家〉裡面的這段話。
「若想成為一位真正的畫家,那應該更深入精神生活,並且純潔,真誠地從事之。不可媚俗,不可妥協,一旦妥協就是破滅,會露現出醜陋,不高尚的窘態。」
以這樣的一句話,將陳植棋放在我的心裡。


捷運愛情系列,從發想製作到播映,是一段漫長的過程~~
但也因為這樣以打磨電影的態度來煉出這一整個系列,
於是,有哭有笑有奇想有典型,每個單元都有了精彩的自我~
就像這個熱鬧的城市~~豐富而美好!
要上檔了~~真的!2016.04.02,衛視電影台~~發車。
4.2 愛情算不算(大橋頭)
4.9 傻瓜與睡美人(中正紀念堂)
4.16 奉子不成婚(忠孝復興)
4.23 鮮肉老爸(淡水)
4.30 你好,再見(終站)
目前,除了衛視電影台的重播外,愛奇藝、凱擘SMOD、中華電信MOD也都可以上線觀賞。

光是用「家喻戶曉」、「深植人心」幾個字,很難全面地形容〈老夫子漫畫〉在華人世界的影響力。更確切一點的說,對五十、六十那一代人而言,「老夫子」是四字成語的啟蒙老師,像是「原來如此」、「惡有惡報」、「自討苦吃」…還有幾百則名為「耐人尋味」的四格漫畫,看著圖畫讀著文字,潛移默化地就理解了這些成語的典故、意涵、用法。老夫子,說是老師卻一點也不刻板、不嚴肅;甚至,他很搞笑。
很少有一部漫畫的角色人物,可以這麼自然、如此親近,有時像是鄰家後院突然悄聲佝僂著出現的老伯伯,有時候又活脫脫像是學生時期一起作弊被逮到的同班死黨。颱風來了,他跟你一樣被吹得東倒西歪;物價漲了,他替你餓到瘦成皮包骨。害你明明淋成落湯雞、荷包大失血,卻因為他獨特的行徑而忍不住發噱。〈老夫子漫畫〉就是這樣一部「亦師亦友」都不足以一言概之的長青漫畫,風行了這麼長的時間,筆尖著墨五十多年,從老王澤漫畫家到小王澤教授。
〈老夫子漫畫〉原作者王澤(本名王家禧,以長子王澤之名作為筆名)以毛筆手稿創作幾十年,偶有「出格」作品,將人物手腳伸出方格外、或將物品丟出框架,在那個年代,就已經是方格漫畫的先驅創舉。

在車水馬龍的新莊戲街上,「响仁和鐘鼓廠」連貫著店面、工廠、文化館。以煞車聲、喇叭聲、吆喝聲等各種噪音作為背景而展開的採訪,和受訪者彼此扯著嗓子、還得不時努力拉回被眾聲干擾的思緒,努力尋找這個創造聲音的奧妙之境,是如何走過傳統,寫下歷史。
此時,一陣鼓聲響起,「咚!咚咚!咚嘟嘟咚…噠噠噠噠噠噠………咚!咚咚!」,心境隨之一轉,耳邊也同時傳來老師傅溫柔的提醒,「閉上眼睛」。雙眼閤上的那一瞬間,週邊紛雜噪音,竟奇跡似地像按掉混音器的某個開關一樣,自動消失,只剩下鼓聲。
原來,有一種聲音,可以讓世界為之沉靜。

「膠卷?!就像是家裏用了二十年的老冰箱,老了、壞了,你會想留嗎?」曾經,福相國際多媒體總經理張逸方,如此看待膠卷電影。
說起往事,張逸方不諱言,自2007年開始,傳統電影工業便充滿了熄燈前的緊張感。幾年之間,從一開始部份電影,在片尾字幕標示出「數位電影」的那個片刻起,膠卷電影的消失,就已成為必然的趨勢。根據統計,2006年至2014年為止,統計膠卷的銷售量已經下跌高達96%,「電影數位化」成為電影圈的主流。身為福相電影字幕公司總經理的張逸方,焦頭爛額於帶領公司轉型,研發技術銜接數位時代。對於二十年來伴隨身旁的老物—膠卷,他笑指身旁的謝宜珊:「是年輕人把它當成寶,眼裏發光。」
為了郭家早餐裡的一個小道具,「土豆葵」,年輕的美術組成員們聯絡了編劇好幾次。
由於「土豆葵」是已經很難見到的古早味醬菜,編劇除了童年曾吃過那鹹得驚人的滋味外,長大後也只偶然在某個黃昏市場看過,並不是現在可隨意在市場購得的醬菜。加上劇組裡,只有編劇和製作人看過這個古早味醬菜,為了不為難美術組,編劇決定自己出馬去買來,好完成劇本上的需求。
沒料到,跑了好幾次市場,還是遍尋不著;編劇七十六歲阿母,想親自上陣,卻又因為季節,也找不到「生花生」來製作。沒辦法,只好還是將困難丟回給美術組,按照編劇和編劇阿母的口述配方,把土豆葵完成的樣子,描述給美術組,讓他們自己想辦法土法煉鋼,重現久違的古早味。
17分鐘的片花,是在首映會當天,第一次播出。
遲到大王我,比市長還晚到,直到回到家,才在電腦前完整的看一遍。
長版、短版、角色版,每一次看片花,都哭…
我自己總是疑惑的碎念著:「這每一句,都我寫的,為什麼我還要哭啊?」
但說是說,其實我知道:光電腦裡的Big5是不值得哭的…
電視就是一個這樣的團隊工作,直到場景道具陳設了、服裝穿上了、演員情感演繹了…導了拍了剪了配樂了,所有在電腦前孤單的想像,才是真的。
那些眼淚,是所有工作人員共同呈現出來的美好與精緻;只有編劇的文字,是不成戲的。
於是,我還是會被角色感動,被劇情感動,被知道那背後的完成有多難而感動。
《紫色大稻埕》是聚集了上百個人共同的誠心誠意之作,期待你一起來看。